為了愛情,我散盡母族家財,陪沈硯白熬過最苦的奪嫡歲月。
可他登基五年,我的封後大典被推了又推。
而那個被他從青樓帶回來的孤女楚楚,
短短三個月就拿到了象征皇後之權的鳳印。
失望之餘,我提出要回母族封地。
沈硯白慌了神,抱住我哭求道:
“青禾,你是我的發妻,封後是遲早的事。可楚楚不一樣,她無依無靠,若無鳳印傍身太後隨時會殺了她。”
“就當是為了我,再等等,好嗎?”
上一世,我心軟妥協了,
換來的卻是他暗中籌謀,將我滿門抄斬。
重活一世,就在今天去宗人府查閱玉牒時,宗正疑惑地看著我。
“娘娘,玉牒上寫得清楚,陛下的正宮皇後是楚楚姑娘。”
那一刻,我徹底看透了那個男人的惡心與算計。
我沒有回家,直接帶著太後賜下的和離書去了驛站。
臨上馬車前,沈硯白發來急信:“別鬧了,快回宮。”
可沈硯白,前世死在你屠刀下那一刻,
我們就不死不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