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被送進急診搶救時,顧廷舟照例命助理送來了99張刮刮樂。
“太太,和上次一樣,刮出來的歸您,剩餘的部分您自己想辦法。”
我知道,他又來報複我了。
隻因每次抓到他出軌,我都會鬧得歇斯底裏。
我會用消毒液洗爛他沾滿香水氣味的襯衫,還會逼他吃下抑製欲望的激素藥。
每當這時,他就會對我進行經濟製裁。
他會掛失掉我的副卡,克扣我們母子的生活費,逼著我乖乖低頭認錯。
直到演變成現在的99張刮刮樂。
就在這時,醫生拿著病危通知書大喊:
“陽陽家屬!趕緊簽字去交押金,孩子情況很不好!”
我顫抖著撥通了顧廷舟的電話:
“顧廷舟,陽陽在搶救,醫生讓交錢簽字,你能不能來一趟......”
顧廷舟冷笑著打斷我。
“你現在為了逼我回家,連這種戲都演得出來了?”
“你要是嫌刮刮樂來錢慢,就自己去掙,別在這敗我的興!”
嘟、嘟——
電話被無情掛斷。
我看了看那散落一地的卡片,忽然感到無比疲憊。
這場十年的較量,我決定放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