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節,我媽強逼著我來相親,我不得已穿著開膠的舊鞋就去了。
男方掃了眼我點的一碗十塊的清湯麵,笑出了聲。
“第一次見麵,你就這麼寒酸?”
我媽的臉當場垮下來,剜了我一眼。
繼父趕緊打圓場,抽出五百塊遞過來:
“寧寧,加幾個菜,別怠慢了小周。”
我剛想伸手接,周韞禮卻把鈔票按在了桌麵。
“叔,別浪費錢了。”他解鎖手機,翻出一段錄像懟到我臉上。
“人家昨天還在俱樂部給男模花了十萬,能看得上你這五百塊?”
視頻裏,我穿著高定吊帶,左手挽著一個腹肌男模,
右手往另一個男模褲兜裏塞大把小費。
我媽氣得一巴掌扇在我背上,
“你繼父每月往你卡裏打五萬,你拿去養男人?出來相親裝窮?”
“五萬?”我捂著後背錯愕的抬起頭,
“媽,我的卡裏,從來沒有過四位數。”
“視頻都在這了,你還嘴硬!”
我盯著屏幕裏那女人的左耳,幹幹淨淨,沒有痣。
血一寸寸冷了下去。
原來,我去世兩年的雙胞胎姐姐,
一直頂著我的臉活得風生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