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進賀家一個月,我受盡了小姑子賀嬌的折磨。
她會把我的護膚品全部扔進垃圾桶,嫌棄地噴上消毒水。
也會在全家用餐時,指著我的鼻子冷笑:
「一身窮酸味的撈女,真以為進了賀家的門就是少奶奶了?」
「這棟郊區別墅,半夜死個人都沒人知道,我勸你趁早拿錢滾蛋。」
每當這時,我老公賀川總是嚴厲地嗬斥她,轉頭溫柔地安撫我。
我以為賀嬌隻是單純地看不起我,日日躲著她走。
直到雷雨夜。
賀川帶我去了地下室的私人影音室。
隔音牆厚重,燈光昏暗。
他笑著逗我:
「老婆,聽說這種千萬級影音室的隔音能屏蔽炸彈。」
「要不你放開嗓子喊救命試試,看外麵的保姆能不能聽見?」
轟隆一聲雷響。
我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興奮和冰冷,渾身血液瞬間凍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