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寧回國那天,我替她訂了接風宴。
十年前,她拉著我的手說:“我知道你喜歡陸時聿,大膽追他,我支持你!”
於是這些年,他過生日,我籌備。
他熬夜,我等。
他從出租屋搬進新房,我陪著一點點添置家具。
上個月,他向我求了婚。
我以為,她回來得正好,可以親耳聽見這個消息。
可接風宴上,她端著酒杯,眼眶通紅。
“念初,謝謝你替我照顧了他十年。”
我笑了一下:“他是我未婚夫,說什麼替不替的。”
她的眼淚卻落了下來,“陸時聿,你明明答應過,會等我回來的。”
我猛地怔在原地。
陸時聿沒有看我,抽出紙巾,俯身替她擦淚。
“我記得。”
他把車鑰匙塞給我。
“你先回去,我送嘉寧。我們有些話需要說清楚。”
我仰起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