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極度饑餓,我沒忍住,在京圈的頂級晚宴上抱著蛋糕狂啃。
卻被正在應酬的妻子晏驚鴻當場抓獲。
她一把將我拽進休息室,眼底滿是嫌惡。
“蕭騏,你是餓死鬼投胎嗎?”
“在家胡塞海吃就算了,連這種場合你都要犯豬癮?”
我捂著絞痛的胃,冷汗浸透了定製西裝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。
門外傳來闊少們的竊竊私語:
“聽說晏總每個月光是給他批的餐費就高達一百萬。”
“什麼頂級燕窩、魚子醬當水喝,結果一點沒胖,還一身窮酸氣,真是山豬吃不來細糠。”
晏驚鴻聽著外麵的嘲笑,氣得眼角猩紅:
“你到底有多大的胃口?每個月一百萬都不夠你吃,還要跑到外麵來討食?”
“明天就給我滾去精神科看看你的暴食症!”
我腦中轟然巨響,胃裏的絞痛讓我猛地幹嘔。
什麼一百萬?什麼頂級燕窩?
這一年來,男管家楚流光每天隻給我一碗白粥和幾根鹹菜!
說這是晏驚鴻為我製定的身材管理食譜。
我為了活命,甚至要去翻別墅區外麵的垃圾桶!
天殺的!到底誰把我的飯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