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高燒四十度那晚,老公陳淮把我預約的專家號給了閨蜜白舒的孩子。
他盯著我,語氣克製:
"白舒的孩子也在發燒,我是主治醫生,不能讓同事覺得我徇私,得避嫌。"
"那我們家甜甜呢?"
"普通門診排一下,小孩子發燒很正常。"
上一世,我怕影響他前途,帶著甜甜在急診排了一整夜。
燒退了,但藥用晚了,甜甜卻落下了心肌損傷。
後來三年,白舒的女兒永遠住最好的病房,用最好的方案。
甜甜每次生病,陳淮都說"要避嫌"。
直到甜甜八歲病情惡化,在ICU撐著最後一口氣等他時,他都沒趕來。
隻因他在給白舒的孩子做術後複查。
我抑鬱自殺倒在女兒墳前那天,他才抱著我哭得渾身發抖:
"對不起,我以為來得及......"
再睜眼,甜甜在我懷裏燒得小臉通紅。
陳淮的電話又響了,白舒的語音消息一條接一條。
他拿起車鑰匙:"得避嫌,我去白舒那邊......"
我抱緊甜甜,一把搶過專家號。
"陳淮,你守著你的避嫌過吧。"
"我帶女兒,去找不避嫌的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