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吉時,未婚夫的小青梅一身素縞,懷抱亡夫畫像跪在喜堂中央。
“姐姐,阿遠生前最遺憾沒能與我成親。”
“今日借你們的喜氣,我們四個人一同拜堂可好?”
滿堂賓客嘩然,我僵在原地,等宋瑾安將她請出去。
誰知他卻伸手扶穩蘇婉兒的身形,滿眼憐惜:
“婉兒重情,不過是添副蒲團的事。”
見我不肯下跪,他眉頭微蹙,壓低聲音指責:
“你既要入主侯府,怎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?莫要教人笑話你刻薄善妒。”
紅蓋頭下,我攥緊了喜綢,脊背挺得筆直:
“這堂我不拜。”
宋瑾安臉色沉了下來,猛地一把抽走我手中的紅綢。
“你若非要如此計較,那便站著看婉兒拜!”
我一點點鬆開了攥得發白的手指,不怒反笑。
角落裏,一道熾熱的目光與我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