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見陸硯在邁巴赫裏接吻那天,我一腳油門撞了上去。
車身劇烈震顫,沈嫵嚇得尖叫。
陸硯將她護在身後,罵我是個瘋子。
後來,我瘋得徹底。
他替她慶生,我去砸場子;他陪她產檢,我去砸診室,
每砸一次,換來的都是被他關進禁閉室。
可我樂此不疲。
隻要能讓他們不好過,關多久我都不在意。
我以為,我和陸嶼,會這樣不死不休的耗下去。
直到我砸爛沈嫵的畫,迎來第十九次禁閉。
“什麼時候知道錯了,什麼時候出來。”
當晚,我接到醫院電話,我爸病危,需要家屬簽字手術。
我終於學會了認錯。
可陸硯還是沒放我出來。
“阿嫵的畫展明天開幕,我不會給你機會毀掉她。”
“至於你爸的手術,不差這一天。”
那天,我打了四十三個電話。
陸硯都沒有再接。
我爸沒等到第二天。
我一個人簽字,一個人處理完所有後事。
同一座城市,沈嫵的畫展盛大開幕,熱搜刷屏,萬眾矚目。
她在朋友圈更新:
“被偏愛的底氣,是有人困住所有阻礙,也要保證我的畫展如期舉行,燈火長明。”
晚風蕭瑟,我站在我爸的墓碑前。
摘下婚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