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紀念日,我遇到罕見暴雨,積水淹了半層樓。
宋清漪找來了附近唯一的一艘救援皮劃艇。
我以為她終於來接我,她卻徑直略過水已齊腰的我。
將受驚的林子衿一把拉了上去,護在懷裏。
“子衿有深水恐懼症,留在這裏會精神崩潰的。”
我愣住了,她的丈夫居然不在首位:“那我怎麼辦?”
我聲音發抖,水很涼,但心裏更涼。
“你從小在水鄉長大,水性好,再等下一批救援。”
可她忘了,我曾為了救她溺水,早就留下了極嚴重的心理陰影。
甚至很長一段時間不敢一個人洗澡。
水位一點點上漲,漫過胸口。
我看著她小心翼翼給林子衿披上外套的背影,沒有哭鬧。
這一次,我不想再等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