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命談下的項目,被總裁親姐在慶功宴上送給了發小。
她看著我,理直氣壯:
"小宴,你是我親弟弟,我得避嫌,把功勞分給外人才顯得公正。"
我氣急攻心,胃出血倒地送醫。
主刀醫生正是我妻子,我痛苦地向她求救。
她卻把我的加急手術往後推,隻為優先處理慶功宴上醉酒的發小。
"小宴,你是我丈夫,我得避嫌,不能讓外人說我以權謀私。"
她們並肩站在發小病床前,理直氣壯地要我忍耐。
上一世,我為了維護她們的事業和體麵,一退再退。
直到我因延誤治療死在手術台上,她們才對著我冰冷的屍體崩潰痛哭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一切的起點。
親姐拿著資源轉讓書,妻子拿著手術延期單,同時遞到我麵前。
"小宴,簽了吧,別不懂事。"
我看著眼前這兩張曾經最親近的臉,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。
我把兩份文件撕了個粉碎。
"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避嫌......"
"那從今天起,我們斷親離婚,替你們避個幹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