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夜,我坐在餐桌前,看著親手烤製的月餅一點點涼透。
謝景行的小青梅蘇令儀,在這時更新了朋友圈。
照片裏,向來有重度潔癖的謝景行,正用手替她抹去唇角的餅屑。
配文:
“隻要我說想家,多遠他都會趕來陪我。”
我撥通電話,謝景行語氣溫和,卻帶著隱隱的不耐煩:
“蓁蓁,令儀剛回國,一個人過節情緒不太好。”
“你先吃飯,好不好?我明天補償你。”
聽著手機裏的忙音,我捂住隱隱作痛的小腹。
去年中秋,我意外流產,疼得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。
他替我掖好被角,說:
“護士會照顧你的,我留下來也幫不上忙。”
可現在,他為了蘇令儀一句想家,連夜跨越上千公裏。
他總是用最溫柔的語氣,做著最理所當然的偏心。
他以為我還會像過去那樣等他。
可外麵的月亮很圓。
這個家,不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