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港人人都知道,樊家小女兒是個散財童子。
麻將不會胡,撲克認不全,連猜硬幣都能十猜十錯。
賭場經理見了我,比見財神爺還親。
姐姐恨鐵不成鋼,爸爸卻替我把輸掉的籌碼補滿。
“小賭怡情,輸了回家吃飯。”
他們不知道,上輩子,我替人坐莊二十年。
聽得出骰子落點,記得住六副牌序。
卻沒算到最後一局,莊家要拿我的命抵賬。
所以重活一次,我隻賭輸,不賭贏。
直到爸爸病重,叔叔帶著一份對賭協議進門。
最後一局,樊家押上了經營權。
姐姐請來的三位高手。
兩個臨時失聯,一個剛坐下就吐了血。
叔叔笑著將牌推到爸爸麵前。
“大哥,沒人敢坐,就算棄權。”
爸爸氣得扯掉輸液針,撐著桌子要起身。
我按住他的肩,將剛買的糖炒栗子塞進他手裏。
“你替我剝,我替你打一把。”
滿場哄笑。
叔叔更是笑出了眼淚。
“你知道這桌上的籌碼值多少錢嗎?”
我沒理他,隻伸手攔住準備發牌的荷官。
“你的牌,有問題。”
荷官指尖一僵。
我抬起眼,衝他笑了笑。
“窩要驗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