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京城都笑話權傾朝野的攝政王,被小皇帝賜婚娶了個連下床都要喘三喘的藥罐子。
王府上下嫌我晦氣,側妃們當麵譏諷我是短命鬼。
我卻毫不理會,每日最大的運動量便是倚在榻上喝口參湯。
宅鬥?我連眼皮都懶得抬。
畢竟上輩子作為統領天下的殺手閣主。
我劍下亡魂比她們吃過的鹽都多。
重活一世,我隻想安心做條鹹魚。
直到除夕夜,敵國奸細聯合叛軍驟然發難,血洗上京。
向來戰無不勝的攝政王遭人暗算,單膝跪地咳出一口黑血,十二暗衛盡數戰死。
叛軍將領狂笑著踩碎王府牌匾,舉刀便要斬下我夫君的頭顱。
全府女眷皆伏在雪地裏哭天搶地,閉目等死。
周遭實在太吵。
我無奈歎了口氣,慢條斯理地裹緊狐裘,從袖中摸出一枚生鏽的銅錢。
“打擾本座安胎,是要誅九族的。”
話音未落,銅錢已撕裂風雪,瞬間向叛將的咽喉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