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在宮門設下金盆,要用滴血認親尋回失蹤六年的公主。
第一世,我看著自己那雙碧色眼眸,自知不像中原皇族,沒敢上前。
柳家養女卻與皇帝血液相融,被冊封為昭寧公主。
受封當晚,她帶人闖進驛站,親手剜掉我肩後的月牙胎記。
“這世上,不能再有第二個人長著和我一樣的胎記。”
第二世,我吸取教訓,搶先割破手指。
鮮血落入金盆,竟與皇帝的血融為一體。
柳家養女卻突然跪下。
“陛下,民女也想一試。”
她的血竟也融了。
她不僅說得出公主的乳名,還拿出了公主失蹤時佩戴的小金鈴。
滿朝文武頓時認定,我是冒領皇室血脈的胡人乞兒。
皇帝冷聲下令:
“亂棍打死。”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皇榜貼出的那一刻。
看著宮門前泛著冷光的金盆,我死死攥緊手指。
這一世,我到底還要不要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