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江家認回的第三個月,我第一次參加家宴。
假千金江眠卻讓人抬來一隻木箱。
箱蓋上的抓痕,和十六年前人販子關我的那隻一模一樣。
江眠對著直播鏡頭解釋:
“姐姐總說自己有幽閉症,我們幫她克服一下。”
母親替我蒙住眼睛,未婚夫將我抱進箱子,哥哥親手扣上了鎖。
他們都知道,我曾在這樣的箱子裏關了三天。
獲救時,十根指甲全翻了起來。
黑暗壓下來的第五分鐘,我開始砸門。
第十分鐘,我求他們放我出去。
外麵沒人回應,隻有手機不斷播報禮物到賬的聲音。
等箱蓋終於掀開,滿廳賓客同時拉響禮炮。
江眠笑著把我的哭喊錄音設成了直播間背景音樂。
“姐姐,你剛才喊媽媽的樣子,真的好像一條小狗。”
哥哥把骨髓捐獻同意書遞給我。
“熱鬧也看了,簽字吧,別耽誤我手術。”
我看著圍在江眠身邊的一家人,忽然明白了。
他們找回我,從來不是因為想要一個女兒。
隻是因為江眠和哥哥,都需要我的命。
我拿起那份同意書,當著鏡頭撕成兩半。
“遊戲結束了。”
“現在,輪到你們求我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