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學競賽前,我去廟裏拜神,一道縹緲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:
“別去參賽,否則你會很慘。”
我二話不說從九十九層階梯上一躍而下,摔斷了腿,因病退賽。
出院回學校時,插班生江施施正倚在桌邊,笑得張揚。
“許暖這蠢貨,居然真把我在廟裏放的廣播當成神諭,跳斷了腿。”
“現在換成我被昀哥帶飛,不僅比賽拿了金獎,還和他一起保送上清大。”
周圍響起低笑。
“還好她這腦子沒去參賽,不然隻會出糗。”
我像沒聽見一樣坐下刷題。
裴景昀走來搶過我的習題,眼底帶著惱意。
“許暖,施施隻是開個玩笑,是你自己非要跳下去的,你憑什麼甩臉?”
我抽回手,沒說話。
他頓了頓,語氣鬆下來,像是施舍:
“大不了我輔導你。憑我的能力,照樣保你高考上清大。”
我淡淡道:“不需要。”
裴景昀嗤笑,聲音冷下來:
“就憑你一個偏科生?沒有我,你絕對不可能考上。”
我沒反駁。
我當然清楚自己的實力。
畢竟我就是從十年後回來的,那個活在他光環下、被別人定義成“離了他什麼都不是”的許暖。
那一跤,不是蠢。
是我不想再重蹈覆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