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在車禍中當場身亡,兒子小熙高位截癱躺在重症監護室。
交警調取監控,在場的路人的證詞,所有證據都指向富二代趙愷。
他和我小熙一個學校,因為小熙品學兼優,他總被當反麵教材。
所以他總是找兒子麻煩。
下課在男廁所門口堵住小熙不讓進。
還找校外的小混混揍過小熙。
甚至在我的修車鋪前潑油漆揚言要我們一家不得好死。
可在事故責任認定現場,我卻紅著眼替趙愷開脫:
“是我丈夫疲勞駕駛神誌不清,才撞上了趙愷的車。”
“這起事故完全是我們全責,和趙愷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婆婆在警局當場氣暈過去,醒來後當眾扇了我兩耳光,罵我是個喪盡天良的毒婦。
親戚朋友紛紛與我斷絕來往,憤怒的鄰居往我門口潑滿糞便。
我卻瞞著所有人,主動簽下無償諒解書,甚至把趙愷接進自家修車鋪貼身照顧。
麵對病床上剛剛蘇醒的殘疾兒子,還有堵在門口的記者。
我一邊替趙愷整理領口,一邊說道:
“小熙,你爸死了是他自己沒長眼。”
“但趙愷身子金貴,要是碰破一點皮,我要你們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