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三步一喘,五步一咳。
世人皆知我是太子養在東宮的病弱美人。
喝水怕嗆著,吃飯怕噎著,常年裹著狐裘連風都不讓見。
他從不留宿,卻還是把全天下的奇珍異寶都堆進我的房裏。
世人不解太子行為,認定我是妖女。
太子妃這樣的將門虎女,更是經常對我這副病秧秧的模樣陰陽怪氣:
“空有一副好皮囊又如何?還不是脆的像琉璃,太子殿下至今不敢碰。”
“若真遇上兵變,反賊想要人暖床,誰會像太子那般憐惜你!”
沒想到一語成讖,南疆大軍來犯。
太子妃提著紅纓槍守護封地城門,卻寡不敵眾。
眼看他們的彎刀就要劈向太子。
我嚇得眼淚直掉,衝上前去,脫下狐裘死死裹住太子和太子妃。
死士首領見我容貌傾城,嬌滴滴得惹人憐愛,頓時邪念大起。
淫笑著伸手來摸我的臉。
手指還沒碰到我的臉頰,卻發黑潰爛。
其餘死士大驚失色,想要上前擒我,突然七竅流血,齊刷刷倒地。
我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“隻倒一個人的時候,你們就該認出我是誰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