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等了兩年,終於等到合適的心臟供體。
手術開始前十分鐘,主刀醫生卻突然離開了醫院。
護士不敢看我的眼睛,隻說有人臨時包下了整支醫療團隊。
我抱著高燒不退的兒子堵在電梯口,才知道搶走醫生的人,是剛從劇組摔傷的影後阮綺薇。
她隻是手腕骨裂,卻要求全國最好的外科專家連夜為她會診。
我跪在電梯前,求醫生先完成移植手術。
供體心臟保存時間有限,一旦錯過,兒子可能再也等不到下一顆。
阮綺薇戴著墨鏡從貴賓病房出來,漫不經心地看向我。
“你的孩子是命,我的手就不是命了嗎?”
“我是演員,手腕上留一道疤,都可能毀掉整條事業。”
她的經紀人讓保安把我拖走。
混亂中,兒子的氧氣管被扯掉,監護儀立刻發出刺耳的警報。
我拚命呼救,阮綺薇卻當著我的麵打開免提。
“鬱衡,她一直纏著我的醫生,還嚇得我傷口都疼了。”
電話裏,丈夫熟悉的聲音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把她和那個孩子趕出去,出了事由我負責。”
我看著病床上臉色青紫的兒子,忽然笑出了眼淚。
結婚七年,鬱衡從不知道兒子患有先天性心臟病。
因為每一次孩子發病時,他都在陪阮綺薇。
手術室的燈徹底熄滅。
我拿起手機,一字一句地告訴他:
“鬱衡,你當然要負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