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青春期月經延遲,16歲時還沒來初潮。
媽媽帶她看遍了全國大大小小的醫院,還是治不好。
姐姐因此患上了抑鬱症。
從此,家裏沒有人敢提那兩個字。
就連媽媽每個月來月經的時候,都要偷偷借鄰居家的廁所換衛生巾。
直到12歲這年回家路上,小腹突然劇痛,血緩緩浸透了褲子。
我忍著痛,害怕地跑回家。
可下一秒,姐姐就指著我的褲子尖叫出聲:
“為什麼連她都能來月經!”
我媽一把將我推在地上:
“你明明知道你姐姐受不了刺激,為什麼還帶著血回來!”
“你故意的是不是!這麼惡毒怎麼不去死!”
我哭著跑去醫院,求醫生想想辦法,讓我永遠都不要來月經了。
可醫生卻指著我褲子上的血聲音顫抖:
”這血......根本不是月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