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琛死後的第三個月,我不顧家裏所有人的反對,帶著他的骨灰隻身飛往法國辦結婚手續。
我當著檢察官的麵拿出所有謝景琛愛我的證明:
“這是他生前親筆寫給我的婚書。”
“這是他為我特別定製的婚戒,還有手工定做的婚紗。”
“他出事那一天,本來是要過來跟我領證的。”
“我答應過,這輩子非他不嫁。”
檢察官看完所有材料,爽快簽下了證明。
我抱著骨灰盒攥著那張來之不易的結婚證,踏上回國的飛機。
剛落地,卻看到機場大屏和沿路廣告牌鋪天蓋地全是紅玫瑰。
全城普天同慶謝景琛和餘星白的婚禮。
他的兄弟們看到我,一臉戲謔:
“我就說她愛慘了吧,連琛哥死了都不肯放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