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低精力體質,卻穿成了需要靠爭寵維持體麵後宮生活的薑嬪。
別的娘娘為了侍寢,卷生卷死,半夜熬鷹跳驚鴻舞。
而我為了省力氣,每天躺在床上學烏龜呼吸,一炷香的時間隻喘兩口氣。
能靠著絕不站著,能躺著絕不靠著。
直到那天,懷有身孕的高皇後為了扳倒太後安插的眼線,非要拉著我做見證。
她踩在台階上,準備上演一出華麗的“被人推倒流產”戲碼。
我看著她即將倒向我的身軀,腦子裏隻有兩個字:好累。
要配合她演戲、要被審問、要跪著辯解......這得消耗我多少卡路裏啊?
於是,在皇後的衣角碰到我的一刹那。
我搶先一步兩眼一翻,猶如斷了線的木偶,重重地砸在尖銳的假山石上。
連心跳和呼吸都在瞬間驟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