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節,媽媽給遠嫁北方的我寄了一箱大閘蟹和蘇氏月餅。
我打仗似的擦地、洗衣服,水都沒喝幾口就馬不停蹄去買菜、做飯,忙了一天,後背的汗都沒幹過。
老公的幹妹妹十指不沾陽春水,躺在沙發上指揮我老公給她拆螃蟹。
“嫂子,螃蟹性寒,你做這個不是害哥哥嗎?”
“這月餅有多傷胃更不用我說了。”
“鑒於哥哥胃病嚴重,我其實不建議你們繼續共同生活。”
沈千帆不僅沒反駁,反而附和道:
“聽月可是專業的私人營養師,這免費的大師課,你要學的多著呢。”
我轉頭看去,沈千帆已經把桌上五隻母蟹全部開膛破肚。
肥美的蟹黃,被他整整齊齊碼在裴聽月麵前的碟子裏。
廚房裏的灶還熱著,可我的心瞬間冷了。
“沈千帆,後半輩子你跟你妹兩個人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