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公司都以為,我隻是冷麵總裁陸澤淵身邊一個不起眼的生活助理。
他開會,我負責整理資料。
他加班,我替他訂餐、買藥,連他辦公室的燈壞了都是我去換。
同事看我的眼神全是鄙夷。
連項目組的實習生都敢當眾嘲笑我:
“人家陸總早就公開結婚了,有些人還死皮賴臉往有婦之夫身上貼,真夠倒貼的。”
直到空降的HR總監林曼盯上了我。
陸澤淵出差那天,她當著全組的麵,撕了我桌上的工牌。
“一個助理,也配進總裁辦?”
她把一份離職申請拍到我麵前。
【自願領取三十萬遣散費,即日起滾出集團,絕不糾纏陸澤淵。】
“不簽也行。”
她晃了晃手裏的監控視頻。
“我可以讓大家看看,你是怎麼靠身體上位的。”
我低頭看著視頻裏穿睡衣去走廊拿外賣的自己,沒說話。
不是,跟合法領證的老公住一間房,什麼時候也算違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