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患有罕見記憶障礙。
每個月他隻能選擇記住一個人。
十年來,每次他都選擇記住他的白月光白梔。
他忘了去接高燒抽搐的我,卻記得冒雨帶白梔去遊樂場排隊。
他忘了媽媽有嚴重幽閉恐懼,卻在發病當晚陪白梔去玩沉浸式密室。
每次事後,他都捂著頭痛苦萬分:“我是心因性失憶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媽媽信了他98次,直到第99次。
直到那天車禍。
媽媽撥通他的電話求救:“求你救救跳跳......”
電話那頭,爸爸聲音冰冷:“這位女士請自重,我不認識你。”
爸爸隨即掛斷了電話。
那一刻,媽媽沒有哭。
我看著她眼底的光徹底熄滅。
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把我推了出去低聲說。
“跳跳,活下去。”
那一刻我知道,我的家人都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