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期還有三十天,程越忽然決定戒煙戒酒。
他說,他不能把壞習慣帶給以後我們的孩子。
第二天,他住進郊區療養院,誰也不見。
我心疼他,每天燉湯送過去。
他說怕見了我,堅持不下去。
我就把保溫桶放在傳達室窗台上。
二十三天,一天沒斷。
直到婚檢報告出來,我發現自己懷孕了。
我買了一雙最小號的嬰兒鞋,準備去療養院給他一個驚喜。
前台翻遍登記簿,抬頭看我:“女士,我們這兒沒有叫程越的住客。”
我打開手機定位,藍點卻不在郊區,而在“馨月月子中心”。
我打車過去。
他正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孩子,耐心地哄:“爸爸在,別怕。”
旁邊的護士打趣:“程先生真是個好爸爸。”
他笑著說:“沒辦法,孩子和媽媽都需要我。”
我摸了摸口袋裏的孕檢單,站了十秒鐘,沒進去。
那一刻,我終於明白,他不是不能見我。
他隻是忙著做另一個孩子的爸爸。
我把嬰兒鞋放在門口,轉身預約了終止妊娠手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