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班二十四小時後,我突然收到一條短信。
告知我考上清北的妹妹,沒來報道,七天以後自動取消學籍。
我連夜趕回老家,最終在人民公園的長椅旁找到了她。
我供了十年的妹妹,正挽著禿頂老頭的手臂,聲音甜得發膩:
“李哥,你再給我轉200嘛,我陪你聊到太陽落山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衝過去拽她:
“我花那麼多錢供你讀書,就是讓你來公園崩老頭的?”
她卻反手狠狠推開我,
“你每個月就給我300,我拿什麼上清北?賣腎嗎?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這十年,我每個月固定打給她五千生活費。
上個月拿到的五萬獎學金,我更是一分不剩全轉給她交學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