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公司都以為我是拚命想爬床的撈女。
宋馳昱加班,我熬到熊貓眼。
宋馳昱出差,我鞍前馬後,操碎了心。
他半夜一條微信,我能從被窩裏爬起來給他改PPT。
同事看我的眼神,從鄙夷到同情。
“現在的拜金女,為了上位真夠拚的。”
直到空降兵鹿漫漫來公司,我這條舔狗終於礙了她的眼。
趁宋馳昱去外地競標,她帶人堵住我。
“林念,是不是真覺得自己能當集團夫人了?”
她隨即調出宋馳昱的微信備注,舉到我麵前。
屏幕上的備注:大麻煩。
哄堂大笑。
鹿漫漫滿意地收起手機。
“沒自知之明的女人。”
她把一份承諾書拍在我麵前。
【本人不再參與宋馳昱相關項目。】
她晃了晃手機,笑得格外善良。
“不簽我就把你半夜偷偷爬上宋馳昱床的照片,發到公司大群。”
我看著照片,陷入沉思。
不是,我去我哥房間也得避嫌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