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戀綜走出的這三年,我和謝臨川是娛樂圈公認的國民情侶。
但身為編劇,我太熟悉劇情爛尾前的伏筆。
最近他在采訪中頻頻改口:
“我們現在更像事業夥伴。”
“感情不一定非要有個結果。”
聽到這些潛台詞,我立刻明白我的男主角,正在為他的退場鋪路。
網友說他隻是成熟了,經紀人說他在為新戲炒作。
隻有我知道,這是他離開前找好的體麵說辭。
新劇開機那天,他的女主角是五年前與他分手的初戀。
她見到我,語氣溫柔:
“臨川一直留著我們的定情項鏈。”
我看向謝臨川。
他沒有否認。
可笑的是,礙於天價的戀愛合約違約金,我還得陪他演完戀綜的求婚收官。
鏡頭前,謝臨川拿著戒指向我走來,眼裏卻沒有半分期待。
但既然是演戲,大結局理應由我這個編劇來定。
沒等他單膝跪下,我直接從他手裏抽走戒指,隨意套在了自己的拇指上。
迎著他錯愕的目光,我輕聲開口:
“這枚戒指,權當我三年的片酬。”
“謝臨川,我們的故事,殺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