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名婚姻危機谘詢師,最擅長從細節判斷一個人是否變心。
可輪到自己,我用了三個月才下結論。
丈夫周惟森換了香水,我說喜好變化不等於背叛。
他壓力太大不想交公糧,我也給他調整的時間。
直到他取消紀念日,說要參加學術會議,
我卻在新聞裏,看見他陪一個女人出席私人晚宴。
那是一位替權貴工作的女醫生,也是他從未提起的前未婚妻。
她的團隊隻留一個核心席位。
周惟森放棄了唾手可得的科主任晉升,遞了申請。
所有人都說,那是他事業再進一步的機會。
隻有我記得,當年他親口說,不願一輩子活在她的光環裏。
我把自己過去整理出的那份婚姻危險信號報告打印出來,放到他麵前。
第一頁寫著:
“當一個人開始為另一個人重新塑造生活,他已經不再屬於這段關係。”
周惟森沉默許久,問我:
“你早就知道?”
我把離婚協議推到他麵前:
“我隻是不願承認,自己會成為案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