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四年,我發現自己在給老公的老婆當保姆。
我是通過程茵發在平台上的帖子,才應聘上這份工作的。
【老公工作忙,我一個人待產太孤單,希望找個細心的姐姐。】
【月薪兩萬,包吃住。】
那天,我拎著行李上門報到。
程茵挺著肚子迎出來:
"周姐,這是我老公。"
"他今天請了假,說要給我把關。"
韓越端著水果從廚房出來。
看見我,果盤差點脫手。
但他隻愣了半秒,就穩住了表情:
"你好。"
一點也看不出,我們在小折疊床上相擁而眠的過往。
程茵靠在他肩上:
"周姐你放心,我老公還是很好說話的。"
她手上那枚鴿子蛋大小的鑽戒,閃得我眼睛疼。
而我因為刷碗皴裂的指關節,被行李壓得發紅。
和韓越結婚的時候,我們都是一窮二白。
他在工地賣苦力。
我同時做三份工。
白天商場導購,傍晚奶茶店兼職,周末接家政散單。
我信了韓越說會讓我過上好日子,從沒覺得苦。
直到現在,才驚覺一切都是笑話。
"太太,試用期我表現好,能預支工資嗎?"
"我需要和丈夫打離婚官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