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人從小腦子就一根筋,別人說什麼我就信什麼。
高中時校霸挑釁我說你敢打我嗎。
我當場一拳把他揍進醫務室,後來他見我就繞道。
後來遇到偷包賊衝我喊"有本事你追我"。
我追了三條街把他跑吐了,他癱在地上求我報警。
就這認死理的毛病,跟著我一路。
直到和周柯衍領證當晚,他的女兄弟就穿著他的大號襯衫,光著腿在我們的婚房裏亂晃。
見我盯著她,她毫不見外地勾住周柯衍的脖子:
“嫂子別介意啊,我和老周穿一條褲子長大的,早就不分男女了,純哥們兒!”
周柯衍有些尷尬,但還是習慣性偏袒她:
“是啊,你別多想,我一直把她當親弟弟看,她就這大大咧咧的性格。”
我眉頭緊鎖,大腦飛速運轉,最後恍然大悟地鬆了口氣。
“原來是親弟弟啊,那太好了!”
我立刻掏出計算器和厚厚一遝賬單塞進她懷裏。
“既然是親兄弟,那周柯衍父母的手術費,還有養老錢,你作為弟弟趕緊A一半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