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昏迷醒來後,說我是將來會搶走她一切的惡毒女配。
爸媽隻要多看我一眼,她就縮在牆角發抖:
"你們又要丟下我了對不對?又要選姐姐了對不對?"
醫生說不能刺激她,任何否定都可能導致應激發作。
從那天起,全家開始配合妹妹的劇本。
妹妹喜歡什麼顏色,我就不能穿什麼顏色。
妹妹想去哪個大學,那個學校我就不能報。
二十二歲,我終於遇到了男友。
他在雨天把唯一的傘給我,說我值得被人好好對待。
我努力隱瞞他的存在,但妹妹還是從我手機上看見了他的臉。
她抬起頭,平靜地說:
"他是我上輩子的白月光。"
爸媽讓我把男友帶了回來,妹妹拉著他的手說前世今生,說命運弄人。
男友則在看見妹妹手腕的疤後,僵硬地握著她的手。
最終,我瞞著家裏和男友領了證。
當晚,妹妹站在二十三樓的窗台外沿,風吹起她的睡裙。
"姐姐,大家都看到了,你搶走了我的一切。"
爸爸扇了我一巴掌。媽媽讓我跪下給妹妹道歉。
而我的丈夫,在所有鄰居的注視下,慢慢把結婚證撕成了兩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