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假期,我和男友、發小還有閨蜜去探望高中恩師。
恩師慈祥地笑著,拿出當年替我們保管的時間膠囊。
紙條一張張展開。
男友寫著:
"願盈盈歲歲平安,我是她的後盾。"
發小的願望也一樣:
"希望盈盈天天開心,我永遠做她的騎士。"
就連閨蜜寫的,也是希望他們兩個永遠陪著自己。
四張字條,三張的中心都是閨蜜。
唯獨我那張泛黃的信紙上,傻傻地寫著:
"希望我們四個人,歲歲年年永不分離。"
現場氣氛有一瞬的凝滯。
男友最先反應過來,自然地揉了揉我的頭發打圓場:
"你一向最懂事,總不會吃十幾年前的醋吧?"
竹馬也笑著附和,轉身去給感動落淚的閨蜜遞紙巾。
我寫的紙條格外刺眼,就像自己始終是他們世界裏的突兀的存在。
我沒有像往常那樣低頭附和,而是平靜地將那張紙條撕得粉碎,丟進垃圾桶。
滿心期盼的歲歲年年原來隻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