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未婚夫的接親車隊始終沒出現。
我媽打了六個電話,全無人接聽。
我攥著捧花替他找補:“可能路上堵車,再等等。”
話音剛落,酒店那邊來了電話。
對麵聲音發虛:“林小姐,謝先生那邊說今天有事,婚禮延後一天。”
我愣了兩秒:“什麼事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:“他讓我轉告,蕭沁知道他要結婚情緒不太好,他先去安撫一下。”
我忽然笑了一下。
原來在這場精心籌備的婚禮裏,我是唯一的局外人。
“婚禮不用取消。”
說完我轉過身,看向坐在角落沙發裏的那個人。
他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,周越洲。
我理了理頭紗,朝他走過去。
“周越洲,結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