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歲那年,我跟著爸媽回農村老家祭祖時,遇到了地痞流氓惹事,
大伯家的堂姐薑婷替我爸擋了一棍子。
我爸媽心懷愧疚,她趁機要求跟著進城讀書,堂而皇之地住進我家。
從那天起,堂姐以救命之恩對我進行長達十年的道德綁架,把我逼瘋後,又換了我爸的心臟病藥,霸占了我家所有的股權。
我全家慘死,她卻成了知名雜誌上光鮮亮麗的慈善女企業家。
再睜眼,我站在大伯家泥濘不堪的土院子裏。
在我爸媽滿眼熱淚,正準備承諾要把薑婷當親生女兒養之前,我抬起頭,怯生生地問:
「爸爸,吃絕戶是什麼意思呀?」
「我聽到大伯跟堂姐說,隻要挨這一棍子,就能把咱們家吃絕戶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