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惡徒玷汙後,我泡在溫泉中一遍遍用粗糲的絲瓜絡一下下搓著身體。
即使皮膚早被搓得泛紅破皮,我還是覺得臟。
三日前,林霜哭著遣人來求我,說她在城南別院病得厲害,身邊無人照料。
我冒著宵禁出了城,卻被幾個蒙麵的惡徒灌入迷藥。
我醒來時,衣衫淩亂。
桌上散著一疊畫紙。
畫上女子眉眼與我一般無二,姿態卻下賤不堪。
不過三日,那些汙畫便已傳遍京城。
人人都說,永安伯府的蘇姑娘深夜私會外男,自甘下賤。
我想去京兆府鳴冤,顧廷野卻攔住了我:
【京中流言最是傷人,他們都是捕風捉影,隻要你不報官,旁人未必能認出畫上的人是你。】
【我不在乎你的過去,仍願意八抬大轎聘你為婦。】
直到方才,我隔著屏風,聽見他抱著林霜,溫聲哄她。
【不是你的錯。是蘇晚自己不安分,夜裏亂跑,又愛穿得招搖。】
林霜哭得抽抽噎噎。
【可若不是我叫她來接我,她也不會繞去城南。】
顧廷野輕笑了一聲。
【她若肯安分待在府裏,誰能害得了她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