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有躁狂症。
父母死後,叔父帶著嬸娘上門,說女子不配承繼家業,還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我沒哭,也沒鬧。
隻默默抄起供桌旁的菜刀,當著父母的靈位,一刀砍斷了他的脖頸。
堂兄得知噩耗,帶人上門報仇。
我索性鎖死院門,一把火送他們全家下去團聚。
自那以後,我再沒犯過病。
嫁給顧淮後,我更是將骨子裏的暴戾藏得滴水不漏。
他偏愛溫柔賢惠的女子,我便收起刀,在他麵前裝了三年賢妻。
可顧家卻欺我父母雙亡,竟一心想吃絕戶。
婆母強占我的宅院,小叔子變賣我的田莊,就連同床共枕三年的顧淮,也在我的藥裏下了慢性毒藥。
看著他親手將毒藥端到我麵前,還一臉心疼的模樣,我忽然覺得手有些癢。
看來,這三年未犯的舊病,又該發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