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人人都說,薑家的女兒最是好生養。
母親一連生了三子兩女,大姐頭胎便生下一對雙生子,就連剛出嫁的小妹,也一舉懷上了雙胎。
可到了我這裏,這份好孕卻斷了。
嫁進承恩侯府六年,我喝了一千八百碗求子藥,肚子始終沒有半點動靜。
苦藥喝壞了胃,婆母卻罵我天生不祥,害得侯府斷了香火。
直到夫君的表妹挺著孕肚進門,婆母終於一紙休書,將我趕回了娘家。
父親嫌我丟盡薑家的臉。
休書上的墨跡還未幹,他便逼我替嫡姐嫁給雙腿殘疾、被太醫斷言此生無後的鎮北王。
滿京城都笑:
“一個生不出,一個不能生,倒是天造地設。”
可成婚半年後的一場宮宴上,我剛聞到魚羹的腥味,便當著前夫和滿朝宗親的麵,俯身幹嘔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