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發現,我好像沒那麼神經質了。
他資助修腳妹的兒子上學。
我居然沒衝到公司去大罵死瓢蟲、艾滋狗。
他加班應酬,我也不再一天查三次崗,在車上裝幾十個監控。
或者幹脆半夜開車到別人家樓下等他。
偶爾晚歸時,鍋裏還會有一碗熱飯。
曾經大著肚子站上天台。
以死相逼鬧得滿城風雨的妻子。
終於變成了合格的陳太太。
陳屹川很高興,也很滿意。
直到紀念 日,因為那個修腳妹的懇求。
他又一次放了我鴿子去給她兒子開家長會。
我卻依舊毫無怨言。
陳屹川突然感覺很變扭。
有點不滿地問我:
“今天是我們戀愛十周年,我遲了三小時回家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問我去哪了?”
我卻隻是把電視聲音調大。
他生氣地砸了顯示屏,弄得滿手是血。
我厭煩地抬頭看他。
“鬧夠了嗎?”
陳屹川愣住了。
他還不知道。
我和他母親簽訂的協議還有三天到期。
三天後,我就自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