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世子裴硯辭墜崖失憶,是我從崖底將他背回苗寨。
侯府尋來後,他跪了三日祠堂,受了三十鞭,仍執意娶我。
婚後他夜夜替我暖被,又在院中種滿苗疆花草,唯恐我思鄉。
直到三年後,他恢複記憶,想起早與丞相嫡女沈清瑤互許終身。
一夜之間,他看向我的目光,隻剩厭惡。
“若不是你種下情蠱,我怎會愛上你?”
我說,這世上從沒有控製人心的情蠱。
他卻將我關進柴房,斷水斷糧,逼我交出解藥。
柴門再度打開時,他牽著沈清瑤立在門外,望向她時滿眼珍重。
“無論這蠱解不解,我都會娶清瑤,絕不再負她。”
我心底最後一絲念想徹底熄滅。
“好,給我七日。”
“你迎娶心上人,我歸故鄉。”
“此後山高水長,不再相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