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比我小十三歲,娘親最喜歡用“長姐如母”來教育我,多疼弟弟。
這些年,她總會以各種由頭,把我的東西給到弟弟手中。
“你是嫡姐,這方石墨便讓給弟弟吧。”
“你是嫡姐,每月的月俸分一些給弟弟吧。”
“你是嫡姐......”
我據理力爭過,可她每次都聲淚俱下地哭訴。
“你一個女孩子,要那麼多身外物幹什麼?”
“等你弟弟將來高中狀元,還能虧了你這個姐姐不成?”
直到我要去參加江南織造府的選拔。
我跟她反複強調,樟木箱中的針線布料不準碰。
可我還是瞥見,她抱著我的樟木箱子往外走。
我攔在她麵前,她還一臉委屈:
“你弟弟看中了犀角布,選拔用什麼布都一樣,別寒了弟弟的心。”
我氣得眼眶通紅:
“犀角布是範舉人給的信物,沒有信物如何證明我的身份!”
她冷哼一聲,把箱子扔給了我。
第二天出門前,看見犀角布仍在箱中,我如釋重負。
可範舉人的舉薦信,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