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了霸總三年的金絲雀後,他向我求婚了。
熱搜詞條掛得刺眼:
“上岸了!金絲雀銜枝入豪門。”
求婚宴上,厲老太太轉頭換掉高級晚宴,隻擺了一桌廉價盒飯。
無數媒體都等著拍我嫌棄發火的畫麵。
飯盒掀開,熱氣裹著油香撲上來。
我愣了一秒,然後直接上手抓,燙得吸氣也沒鬆口。
其他富太太們捂著嘴嘲諷我。
“戲精吧,上岸之前還得演一下。”
“金絲雀就是金絲雀,上不了台麵。”
“果然是依附豪門的樣子,一點骨氣沒有。”
聽見依附豪門四個字,我再也沒忍住。
“老太太,你能不能管管你兒子!”
“一個霸總,每個月就給我八百塊生活費。”
“什麼金絲雀,他根本是把我當銅絲雀養。”
“摳成這樣,我才不嫁!”
捧著鑽戒匆匆趕來的厲景深,腳步頓住。
“什麼八百塊?”
“顧曼曼,我每個月給你的,是五百萬。”
五百萬?
那我這三年頓頓啃饅頭,錢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