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生典禮前,一個孤兒出身的貧困生學妹哭著求我兒子幫她修電腦。
上一世,我讓兒子別計較,能幫就幫。
半小時後,她披頭散發衝進輔導員辦公室,說我兒子把她堵在排練廳裏猥褻,還偷看了她電腦裏的私密照片。
我兒子從省狀元變成全網唾罵的人渣,獎學金被取消,保研資格被頂替。
他受不了流言,從實驗樓跳了下去。
而那個貧困生踩著我兒子的屍骨,拿到了四年全額資助,還站在優秀學生台上發言。
重生回到那天,她又抱著電腦紅著眼眶攔住我兒子。
“學長,我真的沒辦法了,你幫幫我好不好?”
我直接把兒子拉到身後。
“不好。”
後來,全校大會上,她跪在台下哭著求我刪視頻。
我看著她。
“你不是最會哭嗎?今天哭大聲點,讓大家都聽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