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期還有三十天,沈念卿忽然決定去療養院。
她說自己最近總是失眠、心慌,婚前焦慮太嚴重,怕婚禮當天狀態不好。
第二天,她便住進了郊區一家療養院,誰也不見。
我心疼她,每天燉好湯送過去。
她說怕見到我以後情緒更加不穩定,我便不再勉強,隻把保溫桶放在傳達室的窗台上。
二十三天,一天沒斷。
那天,我取到了提前定製好的對戒。
戒圈內側刻著我們的名字和婚期。
我沒有提前告訴沈念卿,帶著對戒去了療養院,想給她一個驚喜。
前台翻遍登記簿,最後抬頭看向我。
“先生,我們這裏沒有叫沈念卿的住客。”
我愣了幾秒,拿出手機,打開了她的實時定位。
代表她位置的藍點並不在郊區,而是在市中心的“馨月育嬰中心”。
我打車趕了過去。
隔著育嬰室的玻璃門,我看見沈念卿正抱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,輕輕拍著他的後背,耐心地哄著:
“媽媽在,別怕。”
旁邊的護士笑著打趣:
“沈小姐真是個好媽媽。”
她低頭看著懷裏的孩子,神情溫柔得像是換了一個人。
“沒辦法,這孩子沒有媽媽了,我不能不管。”
我摸了摸口袋裏的戒指盒,在門外站了整整十秒,沒有進去。
那一刻,我終於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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