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節當天,我到菜市場買魚,遇到小女兒一家。
她指著東星斑說:
“爸,買條東星斑吃吧?你小外孫女喜歡。”
我攥著兜裏僅有的三百塊,有些躊躇。
因為這300塊,是我撿了兩個月的廢品攢的,買了東星斑就買不了其他肉菜了。
小女兒見我猶豫,臉瞬間拉了下來:
“爸,我們每月給你那麼多錢,一條東星斑你都舍不得買?”
“你也太摳門了吧,省得棺材本都給我弟嗎?”
聞言,我愣住了。
因為這幾年,我每個月收到的錢,隻有小兒子轉來的八百。
四個女兒從來沒有給過我一分。
兒子總對我說:
“爸,姐姐們嫁出去了,咱們不能做吸血的娘家人。”
“你可千萬別和她們提錢的事。”
所以在閨女麵前,我從不提錢的事,甚至連生了病都忍著。
當晚飯桌上,其他閨女見隻有一條魚,瞬間怒了:
“爸,每個月一號我們都給弟弟轉兩千塊。”
“你一個月八千養老錢,中秋節就給我們吃青菜豆腐?”
我徹底愣住了。
過了很久,我才聽見自己發顫的聲音。
“二丫頭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