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失業又離婚後,懷著孕搬來我家,我讓她去我甜品店裏幫忙做甜品,好歹給孩子攢點奶粉錢。
她說要報答我,每天變著花樣給我榨鮮榨果汁。
丈夫陳恒宇總在邊上替她說話:“妹妹一片苦心,你多喝點。”
直到我確診妊娠糖尿病那天,空腹血糖高得嚇人。
我攥著報告單不敢置信:“醫生,我從懷孕就沒碰過任何精加工食品,每天除了飯菜就是喝......”
“喝的什麼?”
“鮮榨果汁,每天好幾杯。”
他抬起頭,語氣可惜:“鮮榨果汁含糖量極高,沒有膳食纖維,跟喝糖水沒區別。”
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門,產科大廳裏,那個說工作忙沒法陪我產檢的男人,正蹲在地上給另一個人係鞋帶。
是我妹妹。
陳恒宇抬頭問她:“渴不渴?想喝點什麼?”
妹妹拽住他胳膊:“水就行,別買果汁,喝多了升糖,對寶寶不好。”
我僵在原地,原來她一直都知道。
而老公的下一句更是讓我如遭雷擊。
“我還能不知道?”
“不過你這個自然流產的方法可靠嗎?我看你姐的胎一點動靜都沒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