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三年,我陪賀川的五人小團體去了十幾次旅行。
每次相機都會落到會攝影的我手裏。
他們在海邊追浪,我拍。
在山頂等日出,我拍。
無論五個人做什麼,我都站在鏡頭外拍下他們最美的瞬間。
可當我提議拍一張大合照時,他們都當聽不見,對我不予理會。
我隻好偷偷舉起相機,和他們五個人的背影拍了一張作紀念。
而這,是我們六個人唯一的合照。
後來,他們想做實體相冊。
因為一句眼光好,我熬了兩個通宵,幫他們從上萬張照片裏選出最好看的三百張。
送去打印前,賀川的女兄弟許寧刪掉了我們六人唯一的合照,而那也是我唯一出鏡的照片。
她解釋:
“這是我們五個人的青春,突然多個人很奇怪。”
我看向賀川。
他隻說:
“寶寶,就聽我們團寵小公主的吧,這畢竟是我們五個的記憶,你一個外人進來確實沒分寸了。”
他發小薑銘也打趣道。
“這張什麼時候拍的?你拍照技術這麼好,怎麼拍出一張這麼醜的。”
其他兩個人沒說話,隻是抿嘴偷笑。
看著眼前的一幕,我的心徹底涼了。
既然如此,融不進的世界,我不再奢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