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睜眼,我發現自己穿成了狗血古代虐文裏的苦情女主。
通過殘留的記憶,我得知原主是在成婚當天,被堂姐一棍子打暈直接塞進花轎換嫁過來的。
而她那位好堂姐,轉頭卻對顧墨白哭訴,說是妹妹以死相逼非他不嫁,自己為了成全妹妹隻能委屈入宮。
還沒來得及消化完這段無語的記憶,新婚丈夫顧墨白就紅著眼眶,一把將我按在床榻上。
“清歡為了成全你,不惜忍痛入宮!你用這種下作手段逼她退讓,如今又裝什麼清高?取悅我,不是你應該做的嗎?”
作為一個剛拿了金牌,還沒來得及領獎金就意外穿越的跆拳道運動員,我直接被氣笑了。
我直接一個過肩摔:“你膽子真是肥嘟嘟的,在這逼逼啥呢?”